裴老夫人心中一惊,“沐争,你可不能做傻事,可不能折了自己……”
她怕沐争想要杀了江窈。
让江窈死,这是最后迫不得已的办法。
裴沐争道:“祖母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折了,也不会让裴家折了,既她不愿意管家,不愿意做裴家的正房夫人,那就让她做妾!毁掉她的清誉,贬妻为妾,这样不管是贬妻为妾,还是将她世人也不敢乱说什么,不管是江家还是武安侯府沈家,都挑不出我半分错。”
裴老夫人放心不少。
这法子倒真不错。
“沐争,你想如何做?”
裴沐争来到祖母身边,握住她的手,脸上带着一丝狠厉。
“祖母,只怕要委屈祖母,再有两三月,就该到您的寿宴,到时候……”
当初定国公府的时候,算她运气好。
他不信再来一次,她还能有第二次的好运。
裴老夫人眼含泪水,“为了我孙儿,这点委屈不算什么,只是这次一定要一击必中,孙儿可懂?”
裴沐争道:“祖母放心,这次一定不会失误了……”
这次是在自己家中,倒不用郡主帮他什么,他自己就能安排妥当。
裴老夫人叹道:“罢了,咱们就再委屈两三个月吧,到时候她名誉尽毁,就算是江二真的被圣上钦点为状元,也不可能替她出头。”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他不信江窈清誉尽毁,她还敢这般对他对裴家。
“孙儿快些回去歇着吧,这几日你也好好应酬,假装高兴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