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裴沐争脸色难看,“母亲,今儿大喜的日子,”
说罢,又对跪在地上的丫鬟道:“还不赶紧出去!”
丫鬟连连道谢,起身想要离开,却因跪的太久,踉跄着往前扑倒在地,不远处另外个丫鬟急忙过来扶住这个丫鬟,二人离开。
等到院子里没有其他奴仆。
裴沐争才厉声说,“母亲,你这般指桑骂槐,当家中的下人们傻吗?”
柳氏脸色难看说,“我又没骂她,就算下人们觉得我指桑骂槐,我不承认不就是了!”
裴星语也哭道:“哥,凭什么!凭什么他也能考上?他肯定是作弊了!”
“裴星语!”裴沐争怒极,“你在胡说什么!不知道谨言慎行,你这般胡言乱语,不是在质疑江二,是在质疑整个礼部的官员!你是想给裴家带来天大的祸事吗?”
冤枉户部官员卖考题,被抓到那可是重罪。
不是砍头就是要抄家流放。
裴星语脸色发白,说不出话来。
裴沐争不想面对自己的母亲和妹妹,留下一句让她们最近谨言慎行,匆匆离开,过去祖母院子。
祖母院子里静悄悄,不像母亲和妹妹院子那么闹腾。
裴沐争进屋后,见祖母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。
“祖母……”
裴老夫人望向孙儿,眼眶通红。
“沐争,如今可还来得及?”
裴沐争知祖母问的是什么意思,问他如今同江窈重修于好还来得及吗?
“怕是来不及了。”裴沐争面色发苦,“她如今的心思根本不在裴家,不在我身上,之前也不是没想过同她重归于好,可她却还出言羞辱我,祖母,罢了,不用想着同她示意,我自有法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