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夫人觉得,江窈这般,定是用孙子威胁整个裴家而已。

除非孙子愿意跟她好好的,否则她往后肯定不会继续为裴家付出。

这怎么成!

等到江窈离开,裴老夫人让崔嬷嬷喊了孙子过来。

不大会儿,裴沐争有些精神恍惚的过来永寿堂,见到祖母,他压下心底的难堪和恐慌,走过去祖母的床榻边坐下,“祖母,你身子骨如何了?今儿的药也已经服下了?”

裴老夫人拉住孙子的手,“沐争你不用管这个,祖母只问你何时搬回江窈的院子?”

裴沐争沉默不语,面色苍白。

他如何敢搬回江窈的院子里去?

裴家人都不知他还没跟江窈圆过房。

但成了亲的姑娘,第二日都需要圆帕交给婆家长辈。

所以江窈那时也拉住他,羞红了脸,结结巴巴同他说了第二天要检查圆帕的事儿。

他割破手指,沾了几滴血,让她第二日把圆帕给祖母和娘看。

遂家人都不知他还没跟江窈圆房。

就连江窈身边,恐怕也只有一两个大丫鬟知晓。

现在他搬回去,必定要跟江窈圆房了,怎么都不可能再躲过去。

那天晚上,他已经打算跟江窈圆房,却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了反应。

叫他怎么敢搬过去?

“沐争,你到底想怎样?哪有夫妻分院子睡的?若是传出去,还指不定传你什么闲话!”

裴老夫人也发了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