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来闹,也是他们没理,为何要来闹祖母?祖母,你我都是裴家人,一切都该以裴家为主,而不是一直惦记着娘家,若不是您的纵容,汤家人岂敢来闹?”
这可是裴老夫人总对她说的话。
以往裴老夫人总是同她说,“窈窈,你已经嫁来裴家,以后就是裴家人,要少回娘家,多关心婆家人才是。”
那时候刚同裴沐争成亲,婆母总是蹉跎她,有时候受了些委屈就回娘家。
就得了裴老夫人这般说。
现如今,她拿这话堵裴老夫人的口。
裴老夫人被堵的哑口无言,脸色难看,她要如何说?
难不成告诉孙媳,是她跟汤家人一起算计她的铺子。
汤家人开酒楼的盈利,她也拿了一半。
裴老夫人略微思考,还是忍着心中的愤恨想要先哄着孙媳。
“窈窈,若不你给祖母五千两,祖母拿五千两银票打发了他们,省得到时闹得不好看?”
先把她给出的五千两哄回来也是好的。
江窈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。
“祖母,这可不成,这次是五千两,往后就要更多,只会让他们贪得无厌。”
裴老夫人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了,气得直喘气。
以往江窈也是这般温顺的模样,最得她的喜欢。
可如今见到,她的模样没多少改变,说出拒绝的话来,反而比冷着一脸张说出这种话,更戳她的心窝子。
眼看着孙媳不愿给银钱,裴老夫人觉得还是跟孙子有关。
孙子肯定没把江窈给哄好。
都已经同孙子交代几次,让他搬回江窈的院子,他怎么就是不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