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具身体,是司音的身体,虽然和她一模一样,可终究不是她的。
南川世爵怎么可以突然闯进来,看别的女人洗澡!
可恶!这个男人的眼睛都弄脏了!
“我说过不许下地。”他将人捞进怀里时,心跳快得可怕。
宁风笙挣扎着捶打他的胸膛,却在触到他胸口那道伤疤时,蓦然停手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她虚弱地抗议,声音里满是抗拒。
南川世爵恍若未闻,大步走向那张kg-size的大床,将她轻轻放下。
宁风笙立即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,那双眼睛里满是防备。
他不可以看别的女人的身子,更不可以对司音的身体感兴趣!
南川世爵从衣柜中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:“换上。”
宁风笙扫了一眼,那是“她”的睡裙……
这是他的起居室。
他又把她带到他房间,上次她躺过一晚,他不是将床单连着床都一起让下人扔掉?
怎么又不嫌她脏了!
宁风笙将被子裹得更紧:“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。”
“你的脚上有伤,不能下地。”
“那你出去。”宁风笙避开他的眼睛,“南川先生,我要换衣服了,请你回避。”
南川先生?
南川世爵的手指微微收紧,捏皱了手中的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