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南山疗养院买下来。”

“收购圣玛丽私人医院!”

宁风笙并没有离开病房,进了洗手间。

听着门反锁声,两个男人同时冲过去,守在门口。

“贱狗,不想死趁早滚出我的眼界。”南川世爵压低了嗓音,忍无可忍。

宫烨虚靠着墙,冷笑回应:“我会走,不过得带着我的未婚妻一起。”

他爱上她了,无关于报复,他早就深深爱上她了。

只是曾经仗着她的爱,他才肆无忌惮、有恃无恐。

当得知他将失去她的爱时,他痛到心肝颤裂。

无法想象,那个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宫烨哥哥长、宫烨哥哥短,亦步亦趋追逐他的女人,要永远从他的世界里消失的局面。

失去她,他也活不成了。

……

晨光穿透云层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南川世爵倚着窗,黑色高定西装皱得不成样子,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,却依然掩不住惊心动魄的俊美。

一整夜没睡,跟熬鹰似的。

“宫先生,你该换药了。”助理捧着纱布欲言又止。

“嘘,别吵醒了酣睡的小猫。”宫烨甩开染血的绷带,眸子盯着病床上的身影。

他也没怎么睡,一双眼布满猩红血丝。

这一夜,除了宁风笙睡得格外香甜……

两个男人各怀心思,对峙到天明。

天光大亮,宁风笙醒来时,南川世爵正站在床边,给她调停输液管,修长手指若有似无擦过她散落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