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睁开眼,那男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猛兽瞪着眼:“头还痛不痛?”

宁风笙摇了摇头,感觉好多了。

“今天出院。”他嘴角挑起,“出院后想去哪?我买了疗养院,送你去那静养?”

“笙笙,先洗把脸。”宫烨从盥洗间打来洗脸水,雾气袅袅蒸腾。

“你想烫死她?”

“水温正好。”宫烨将手伸进水盆试探温度。

南川世爵趁机从盆子里将毛巾抢过来,准备拧干了给宁风笙擦脸。

宫烨反应也不差,抓住毛巾另一端,水渍在两个男人的手中滴淌着。

“松手!”南川世爵咬紧牙关,“就你也配给笙笙擦脸?”

宫烨笑得轻柔:“自然是当丈夫的为她效劳。”

“我擦过很多次了,比你有经验!”

“那我正好该多学习……”

“你这双手看来是真不想要了!?”

“洗脸水是我打的,南川先生这么喜欢抢东西?”

宁风笙望着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,忽然觉得可笑。前两天他们还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,如今却在争夺给她拧毛巾的权利。
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她刚伸手就被南川世爵攥住手腕。

他狠狠抢过毛巾,半跪在病床前,昂贵西装裤沾上水渍也浑不在意。

毛巾轻柔地将她的脸擦拭干净,又抓着她的手擦拭指尖,从拇指到小指,像在对待易碎珍贵品:“你还在生病,逞什么强?”

宫烨也没闲着,俯身托起宁风笙的脚踝,袜子裹住她冰凉的肌肤:“笙笙的脚冰凉。”

南川世爵把用过的洗脸巾摔在那张衰脸上:“姓宫的,你当我是死的?”

“宁小姐,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,少爷的车已经停在外面了。”莫斯眼光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