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有一场恶战要打,他做足了准备与之博弈……
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,此刻全变成一场笑话。
南川世爵微俯身,血腥气喷在宫烨惨白的脸上:“条件是解除婚约,滚出她的世界。”
宫烨突然低笑出声。
此刻他才明白,他要的从来不是权利的向往……
是从小被弃之敝履,深陷泥潭里苦苦挣扎的恨。那恨意裹挟着他,每日每夜都在渴望那曾经抛弃他的人能仰望着他,后悔到痛哭流涕!
原来,不需要拿到至高无上的权利,就可以让对方痛苦悔恨啊。
宫烨摘掉破碎的眼镜,眼底露出扭曲的兴奋:“可我现在不想要做继承人了。”他伸手抚向宁风笙散在枕上的长发,“我想娶她,让她永远待在我身边……”
“砰!”南川世爵的拳头砸碎了他未尽的话。
宫烨撞翻器械车,针管药剂噼里啪啦砸了满地。
他蜷在玻璃渣里闷笑,血从指缝滴落:“笙笙很爱我,真该让她看看你这副模样……像条被抢了骨头的野狗。”
暴怒的低吼声中,南川世爵掐着他脖子提起。
两个血人交撞着扭打在一起,惊得莫斯连声求停。
“你以为她为什么答应求婚?”宫烨窒息着挤出恶毒的笑,“她有多爱我,为了我命都不要……你杀了我,她也活不成了……”
南川世爵浑身僵住,瞳孔缩成针尖。
宫烨咳出一口血:“祝福我们吧,南川,论辈分你叫我小叔……大婚之后,你该叫笙笙一声婶婶了。”
南川世爵再次暴怒不止,拽着宫烨又是一阵暴打。
两人打得病房一片狼藉,直到宁风笙的病床也被撞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