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风笙掉在地上,苍白的唇微微开合:“唔……南川世爵……”

这声呢喃像道冰咒,冻住了所有暴戾。

南川世爵僵在原地,看着宫烨倒在地上喘息。

“你在叫我?宁风笙——我在!”

她叫他的名字,是他……不是那条宫狗!

抱起女人消瘦的身子,置放在另一张钢架床上。

宁风笙没醒,还陷在昏睡中,轻轻又叫了声:“南川世爵……”

南川世爵的胸膛滚烫的厉害,所有的暴戾在她的呢喃中化为乌有……

他染血的手握住她冰凉指尖,额头抵着她手背,终于允许自己露出痛色——

他早就是条疯狗。

从四年前遇到宁风笙开始,他的獠牙就只为她收起。

“别嫁他,他只会利用你,宁风笙你是猪吗!”

“你要的……我都能给……唯有你嫁给他我不答应!”

“宁风笙,他是埋你的火坑,我不准你一脚踩进去!”

……

翌日上午,阳光很好,纱帘被晨风掀起一角,漏进来的阳光恰好刺在宁风笙眼皮上。

她睫毛颤动,尚未睁眼就听见金属撞击的脆响——

“砰!”

保温桶砸在墙上的动静震得吊瓶摇晃。

南川世爵掐着宫烨的脖子将人抵在墙上,猩红的眸子仿佛要滴出血来:“再敢用你的脏手碰她,老子现在就拧断你脖子!”

宫烨金丝眼镜歪斜,却还保持着斯文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