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听到这话更加慌乱了,他手里握着那个长条形的东西,缓缓套上了自己的脖子,然后把另一端递给楼双。

楼双这才看清楚,这是当初那条他们闹着玩的锁链,他像是被火烧了似的松开手,站起身来。

什么君臣之礼,上下尊卑有别的东西居然不合时宜地钻进了他的脑子。

闪着光的漂亮锁链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

随着锁链落地,夏时泽的眼睛也垂下来。

楼双不心动是假的,刚才的悲伤竟然不知好歹的全化为了欲_火,拼命催促着他欺君罔上。

但楼双一开口就是口是心非,“陛下……何故如此?”

夏时泽缓缓移开眼睛,弯腰捡起链子来,居然看起来有些落寞。

楼双骤然之间就后悔了,不行,君臣之礼要守,夏时泽才刚刚登基,若是此时被他压下气势来,以后还说不定如何呢?

一点皇帝的样子都没有,这怎么行?

果然是人心难测,楼双一天之前还在担心夏时泽当了皇帝就变坏,始乱终弃,移情别恋,现在又在操心夏时泽性子软糯,没个皇帝样子,以后震慑不住朝臣。

“另外一根呢?当初拿来栓我的。”楼双口中吐出一口浊气,实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了,我锁你,你也栓我,四舍五入咱俩谁也没占着上风,也不算失了君臣礼节吧……

夏时泽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,也不慢慢悠悠走路了,立刻健步如飞,将当初锁楼双的铐子取来。

捧在手里像是捧个宝贝似的,给楼双递过去。

楼双像是豁出去似的,眼一闭,把自己腿一伸,“行了,你不是喜欢吗?现在不用担心我会跑了吧。”

还招魂?招什么魂,他这个魂认得路,会自己往家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