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想不通,哥哥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,刚想解释一二, 就见楼双神色不明地坐在一旁。
这还不如刚刚呢!
夏时泽心中大惊, 他犹豫一瞬,偷偷凑过去,像一只小猫小心翼翼接近人类,“哥哥,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楼双的话干脆利落, 好把语气中的感情都隐藏起来。
“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夏时泽拽着他的衣袖,小声解释道。
楼双没有动作,眼泪无知无觉地从眼角滑落。
你还要他如何?你倒是死得干脆利落了,只剩一颗头颅给夏时泽送过去,托了一个梦,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,就让夏时泽守着尸体,啊不,最后都不是尸体了,是一堆粉末……
他要有个盼头啊,若不是寄托鬼神,他又要如何熬过去?
都怪你!
怪你自己!
你护不好夏时泽,又把自己搭进去,废物一个,还有脸说这些话,他疯了都是你害的。
楼双眼白泛红,手指机械地抓握锦被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夏时泽离开了床榻,不知干什么去了。
楼双仰头,擦干眼泪,借着昏暗的烛光看过去。
夏时泽手里捧着个长条似的东西,磨磨蹭蹭地走过来道歉,“哥哥我错了。”
“你没错,错在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