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心里仅存的那一点睡意顿时荡然无存,他继续在夏时泽的手腕上摸索。
指腹上有一层薄茧,不甚灵敏,楼双只用指尖在夏时泽的手腕处一寸寸摸过去。
很快,他找到了第二道疤痕,更浅,想必比第一根更久一些。
手腕处竖着的浅浅伤疤,不像是因战事留下,伤口很规整,下手同样很有分寸,不会伤及经脉,不会造成大量失血。
这是夏时泽自己划伤的。
楼双心头一滞,他翻身坐起来,看着夏时泽的睡颜。
或许是太累了,夏时泽和很快就进入了睡眠,此刻呼吸绵长,俨然正在熟睡。
楼双不忍心打扰他,只好按下一肚子的疑问,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夏时泽刚刚醒来,就见哥哥侧卧在一边,牵着他的手,对他笑,还未来得及感到幸福,就听对方说话了,“陛下为何要自伤龙体?”
夏时泽把自己的脑袋往被子里一缩,就准备不认账,“没有的事。”
他体质特殊,手腕早就愈合了,甚至贴身伺候他的内侍都未察觉,为何哥哥却发现了?
楼双提兔子一样把尊贵的陛下提出温暖的被窝,“时泽,告诉哥哥为什么?”语气不似刚才温和,多了些严厉,摆出了兄长的架势来。
“只是不小心被花枝划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