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能赌光线昏暗,哥哥看不清床下了。

夏时泽站在原地,移开目光,心里暗想,都怪这阵风,好端端的,为什么偏刮他的信件。

楼双捡起了那张纸,纸张干净整洁,在床底滚了一遭,却一丝薄灰都未粘上。

这本来是极为正常的事,但夏时泽这寝宫,连香炉都落灰,床底却一尘不染,实在是奇怪,再加上刚刚夏时泽的奇怪态度,楼双略微皱起眉毛。

他几乎就可以确定。

夏时泽在床下藏了些不愿让他看见的东西。

说来却有些好笑,堂堂一代帝王,居然也如八九岁幼童一般,将东西往自己床底下藏。

楼双抬头看了夏时泽一眼,心想算了,谁没有点小秘密呢,何必非要揭开。

见楼双并没有发现床下的招魂印记,夏时泽骤然松了一口气,还好还好。

两人平躺在榻上,楼双用身心感受了一下专供皇帝的床品质量,丝滑细腻相当舒适,大为赞叹后,伸手去摸夏时泽手腕。

尽管皇帝的身体有太医院一众太医操心,但楼双还是要亲自探一下脉才能安心。

嗯,脉象平稳有力,没问题。

楼双正准备收回来手,但他却摸到夏时泽手腕上一道竖着的疤痕,很轻,不深,但也是纵横在腕骨上,像一条小蛇似的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