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。”楼双伸手,想将他抱起来。

“但若我是呢?”夏时泽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楼双,声音骤然拔高,“但若我是呢?我就是要用尽了你之后再杀你,狼心狗肺恩将仇报!”

你怎么能这样对你自己?全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?与一个可能会向你操刀之人同床共枕,甚至最后为了他送死……

哥哥,你怎么……这么傻啊!?

“那臣就认了。”楼双脸上始终带着笑意,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
夏时泽起身,衔住楼双的唇,把未尽之言全部堵死在楼双口中,楼双扣住他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
龙袍繁复,脱下来也费了一番力气,穿上也不太好穿。

“哥哥。”

“嗯?”楼双正蹲着身,给金尊玉贵的陛下系腰带。

“哥哥想当我的皇后吗?”夏时泽的耳朵全红了,刚才榻上都很有出息的没有红,此刻连带着脸颊红成一片。

“哥哥只管点头,大臣那边朕来处理。”

听到这话,楼双的手指一顿,突然想起之前城门口那个道士的话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……他居然还真做皇后了,这种匪夷所思的预言居然成真了?

他抬头看向一本正经的夏时泽,也是当初刺客还是红鸾星动呢,如此比较起来,当皇后也不算是什么天方夜谭。

楼双不知不觉,面上飞红,他站起身来,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“自然是……愿意的。”

抱得美人归的陛下此刻并没有那么轻松,他还在清扫自己的寝宫,把什么符纸,稀奇古怪的书,画在自己床下面的奇怪符号……全部清理干净。

自从登基,陛下就没干过这种粗话,但此时干起来居然得心应手,浑身都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