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摇头,“时泽封侯后,我才知道这个消息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没事了。”岳芝讪讪放下手。
夏时泽还在哭,岳芝略带笑意地低头看了他一眼,与楼双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,你解决吧,我先撤了,然后就脚底抹油,偷偷溜走,顺手轻轻带上门。
他俩每次都这样,把倒霉的大哥排挤在外,岳芝叹了一口气,弟弟大了不中留啊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,该到晚膳时候了,不如去请晏越一起吃锅子,背着手哼着歌往宫外去了。
哼,就只有你们会恩恩爱爱啊。
滴翠阁中,夏时泽依旧蜷缩在楼双怀里,手指握着他的衣襟,捏的皱皱巴巴的,又擦的湿漉漉的,抬起泛红的眼眶,低声问,“所以,全部是因为我吗?”
楼双摇头,“倒也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夏时泽却全然听不进去,脑子全是一个念头,“我害了哥哥”。
恐惧悲伤完他又开始后怕,如果哥哥没有误打误撞,进了京郊的别院,如果自己没有去刺杀哥哥,从此两人形如陌路。
那他真的会……杀了哥哥吗?
这么好的哥哥,真的会倒在他的屠刀下吗?
夏时泽越想越慌乱,只能抱住楼双不放,庆幸自己的好运气,不管如何,现在哥哥是他的。
谁也抢不走。
“好点了?”楼双拍拍夏时泽的后背,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,“我从来没认为你会杀我。”
“但哥哥之前说过,天命之子残忍弑杀。”夏时泽低下头去。
他的声音特别小,若不是楼双离他近,几乎听不见,好像是在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