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 咱们这位新陛下, 偶尔有点怪怪的……”某个无人在意的角落,一个宫人悄声与同伴耳语。

“不要你的命了, 陛下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?”

那人吓得连忙摆手, 头摇的如拨浪鼓一般,“我不是要诋毁陛下, 你难道就不好奇吗?”

他往前探身,眼神打量着四周,附在同伴耳朵上小声说,“我可听说了, 陛下的寝殿没人进去过,陛下睡前难道不需要人服侍更衣吗?没有宫人, 寝殿内又是谁来打扫?”

“你的问题真多,这有什么奇怪的,说不定是陛下生性喜静,不喜欢人打扰。”

那人闷闷不说话了, 过了一会儿就又凑过来, “你在陛下身边侍候,难道就没发现些别的?”

同伴摇头,但还是愣了一瞬间,听到这个问题时,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, 之前看到的一幕。

那日他负责侍候陛下沐浴。

宫人们把一应物件摆全了就纷纷退下,圣上中途吩咐他倒酒,叫他取了两盏酒水,一杯自己端着,松松垮垮的衣袖垂下,露出一截苍白带着横向伤疤的手腕,宫人的眼神不敢停留,只是略然带过。

但是他确定,这个位置,这个走向的伤疤,应当不是与人交手时留下的。

圣上身上衣裳的样式材质,也明显不是帝王的规格。

陛下这是,穿了谁的衣裳?

宫人不敢多想,马上收起托盘,行礼告退,临走时实在好奇,偷偷回头看了一眼,另一杯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与它摆在一起的,还有一个盒子,以及几盘点心。

这场景本来也就稀松平常,可偏偏几案上摆了个盒子,总让人无端联想,若酒和点心都是祭品,那圣上是在哀悼谁?

这个人必定与圣上关系亲密,毕竟圣上此时衣冠不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