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准备掀开布巾。

结果杜文心头一歪,趴在马车边吐了起来。

士兵往后一跳,神色嫌弃,挥了挥手说,“进去吧,但你们不能入主城,先在外面呆着。”

马车如蒙大赦,一溜烟儿地进了城。

到了城内,内卫们跳下车来,随便找了个巡逻的,把腰牌一递,“我们是楼大人手下,要见你们主帅。”

巡逻的哪知道楼大人是哪个,翻了翻眼说,“我们主帅日理万机,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不管你是谁的人都没门。”

几人气得跺脚,可恶,不在京城,内卫的名头都不好使了。

岳芝在城里实在呆不下去,准备出门散心,顺便发些药材,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略为有些熟悉的身影,一脸无措地蹲在辆马车前面,捡了根木棍在那儿扣地。

他怎么会在这儿?

此前还担心会在战场上碰见他……

岳芝心里疑惑,但想到对方不认识自己,只好上前问道,“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
晏越从地上嗖的一声站起来,拍拍衣袍,“先生有礼了,我们有要事想见你们主帅。”

岳芝看向旁边的几人。

内卫也注意到了这边,这个人看起来倒是个能管事的,马上走过去,举起令牌,还未说话,就见他神色一敛,“跟我来。”

几个人总算松了一口气,架着马车往主城走去,路上岳芝与晏越攀谈,“我能知道是何要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