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处斩了。”狱卒忙着刷洗,头也不抬地答道。

晏越手里的剑掉在地上,神色茫然,抓着狱卒的领子吼道,“那尸身呢?”

狱卒莫名其妙,“你多走几步,出城就能看见……不过不太完整。”

百里之外的岳州,风卷起些黄沙来,扑打在营帐上,发出不停歇的沙沙声。

夏时泽身穿玄甲,神色严谨,正在地图上划着,盘算着若是把这几座城割出去,应当可以把哥哥赎回来。

大不了他签订盟约,不再攻打京师,皇帝即使是个草包怂货,这点帐总能算明白吧。

想着终于能与哥哥见面,许久不见笑模样的夏时泽,心情总算是好了那么一些,提笔修书一封,把交换条件写好,准备派人送入京师。

他现在字已经写得很漂亮了,人人夸他用兵奇诡,他所到之处,人皆俯首称臣。

哥哥看到他现在的样子,应该会满意吧。

想到这里,夏时泽的嘴角翘了几分,把毛笔搁下,又去摆弄他的花草。

哥哥喜欢养花,他特意从西北带了株雪莲过来,在花盆里养起来,既能观赏,也能拔了炖汤,好给哥哥补补身体。

他还特意学了几个菜谱,补气养血,定能把哥哥的亏损给补回来。

第63章

晏越去了城外, 抬起头来,此时太阳西沉光线昏暗,但习武之人耳聪目明。

他全看见了, 铁钩穿过了单薄身体的肩胛骨, 在傍晚的风中摇晃。

他的手放在了腰间的的裕王剑上, 握紧剑柄又放下, 眼神木然,徘徊伫立, 良久后转身离去, 心里想着母亲刚好回了娘家,他也没有后顾之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