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拎着把匕首,皱着眉头比划着,“再往下放些。”
额头上的鲜血糊住了楼双的视野,他眯着眼确定了皇帝的位置。
我能不能直接用铁链将他勒死,但四肢发软,无心无力,只好作罢。
皇帝缓缓开口,确定着下刀的位置,狞笑道,“感恩戴德吧,朕要送你的一部分去见你的情郎了。”
火盆的光打在他的沟壑纵横的脸上,映着他眼中的疯狂。
“我们不如打个赌来猜一猜,朕切下你多少肉,你的好情郎才会乖乖就犯。”
楼双费力抬起头,看了眼老皇帝的脸,又看了眼他手里的刀。
皇帝这一辈子恐怕就没拿过刀,一点章法都无,他目露凶光,刀刃对准了楼双的右手。
没事的,右手不行就左手,手不行就胳膊,胳膊不行就大腿,就算胳膊腿都没了,他还有内脏。
就这么一刀刀剁碎了他,朕就不信,夏时泽不为所动。
剧烈的血腥味炸开,汹涌的动脉血奔涌而出。
皇帝浑身是血,发出一声惨叫,手里空空如也。
那把刀插在楼双右胸上,奔涌的鲜血在他身下炸开,楼双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。
一手撑地借力,用自己的要害,撞上了刀尖,他扑在了皇帝的刀尖上。
他不会让自己,变成要挟夏时泽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