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只觉得耳边聒噪,把头转了过去,这里面的场景熟悉,如今此等境地,居然有一种故地重游的诡异体验。

真是没想到,皇帝居然没直接杀了他,而是把他关在昭狱中。

恐怕是想用他做饵,逼夏时泽出来吧。

楼双费力地活动下自己的脖子,他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着,他此时身体虚弱,即使系统帮他屏蔽了痛觉,但四肢还是动弹不得。

“你醒了?”一张挂了彩的脸凑过来,见楼双目光疑惑,他居然颇有些不好意思,“来见你的路上,突然有乌泱泱一群人窜出来,要与我比试,才成了这样。”

楼双听到这话突然有些感动,打他的人估计是冯仪他们,但这也没什么用,眼前这傻小子明显就是被推出来顶锅的。

“你别担心,我听人家说了,你就是个从犯,说不定过几天就放出去了。”晏越居然在鼓捣医官留下的箱子,“别担心,那庸医不靠谱,我来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
他笑得傻憨,好像根本意识不到自己与对方有仇。

“我出不去了。”楼双此刻心情居然出奇的平静,笑着对面前的人说。

“啊?为什么,你犯啥事了?”他睁大眼一脸懵地看过去。

楼双费力地冲他招招手,“想知道啊,凑过来,我告诉你。”

晏越好奇地凑上前去,片刻后,他听完楼双的叙述,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,沉静地可怕,转眼看向楼双,一字一顿地说,“是我对不住你,我救你出去。”

若是早知道如此……若是早知道,他直接放楼双走又如何?

楼双没忍住笑出了声,这人居然比夏时泽还傻。

“别白费力气了,不如等吧。”

“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