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则忙着整理一片狼藉的床榻,盖上被子,躺在塌上,浑身只露出一个头来。

等到收拾妥了,夏时泽手忙脚乱地去给岳芝开门,“来了。”他锁哥哥那条链子……应该是藏好了吧?

“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岳芝站在门口,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来。

夏时泽低着头,也不敢看他,“没有,请进。”

岳芝乐颠颠的,提着他的大包小包就进了门,看到躺在床上的楼双,甚是惊讶,“师弟,你还真病了呀?”说着就要试脉。

楼双哪敢真让他试,只好说,“没事,只是小病,借口休息几天。”

岳芝大马金刀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,开始自觉地摸果盘吃,边吃还边说,“怎么也不传个信出来,我可担心坏了。”

“是我疏忽。”楼双低头说道。

夏时泽坐在床尾,心神不宁,遮遮掩掩,想把锁链的存在给挡住。

岳芝倒也没注意到他,只是对楼双说,“你们为什么屋里关着窗呀,病气汇在屋里,不宜养病,按理说你医术比我高明,不至于这都不注意啊?”

说着走到窗前,就要去推窗户,推了一下,没推开,不信邪的又推了一下。

还是没推开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岳芝有些疑惑地回头望去,就见夏时泽一脸紧张,心生疑惑,又转回头去,仔细打量着窗户。

这窗户好像是封死的……

岳芝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,断线了。

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人,怎么会住窗户封死的房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