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夏时泽这个怂包蛋,最开始连开口都不敢,他跑去囚禁我师弟,不是我看不起他,这孩子有这个胆子吗?
愤怒的岳芝围着桌子转了三圈,思来想去觉得有些不对,自己最近确实没有师弟的消息。
囚禁什么的绝对不可能,八成是病了。
岳芝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,熟门熟路地翻进了楼双的院子,却一个人影都没看见,一摸院中的桌子,竟然有了一层薄灰。
岳芝心中警铃大震,又翻进楼双府邸,依旧没发现人,最后站在了卫国侯府前。
他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,没事的,没事的,楼双在侯府修养也很正常,说不定夏时泽要尽一份孝心,亲自侍疾呢……
夏时泽一定干不出这种大逆不道,犯上作乱的事……
神棍头头的轻功非常人所能及,一路大摇大摆进了侯府,并无人发现。
但侯府这么大,人究竟在哪?岳芝思索片刻后,跳到正殿后,看着最漂亮那一间的房顶上,隐隐听见里面传来师弟的说话声。
肚子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,要搞囚禁那一套,不把人关在见不得人的地方,谁把人放在这啊?
传言果然是传言,不可信。
岳芝摇摇头,拎着他带给楼双的礼物,身手矫健地翻下来,敲了敲窗户,“师弟?你在里面吗?”
屋内传来楼双略显惊慌失措的声音,“师兄,你怎么来了?”
听到确切的答复,岳芝心满意足,动作熟练,抬手就要从窗户里翻进去。
然后没翻进去。
好家伙,这窗户怎么这么结实?他踹都踹不开,岳芝一时摸不着头脑,不愧是卫国侯府,防盗如此严密。
他没办法,只能规规矩矩绕到正门敲门,“师弟开门啊,师兄来看你了。”
屋内此刻一片慌乱,夏时泽手忙脚乱地穿衣服,把自己脖子上的链子往衣裳里一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