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权抬头,打量着楼双的面孔。

“楼大人,你这张脸确实漂亮,是凭这张脸驯服的他?让他也能对你汪汪叫,摇尾巴?真是方便,我当初就没有这样顺利,我得用刀子,用鞭_子,用棍棒,才能让他长记性。”

楼双不想再听下去了,他准备先刨开梁权的胸膛,看看他的心脏,究竟是什么颜色的。

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,全然没有一颗人心肠。

“你别以为杀了我,就消停了,就万事大吉了,你猜猜皇帝会不会知道那贱人的身份。”

“不要那么看着我,可不是我说出去的,毕竟这件事在死之前,我不敢说,你不是聪明吗,猜一猜,皇帝会怎么知道,会什么时候知道,这是我送给你,还有那个贱人的最后的礼物哈哈哈……”笑声未完,楼双的刀已经插进了他的口里。

先削掉他聒噪的舌头。

至于别的,还有一晚上呢……

天亮之前,楼双离开了崇远侯府,先去河边,洗掉了刀剑上的血腥,烧掉了浸满鲜血的衣服,然后匆匆往回赶。

夏时泽绝对不能再在京城待下去了,现在不仅有男主这颗超级定时炸弹,还有皇帝这个疯子。

必须马上走。

走得越远越好。

天色刚刚熹微,楼双把自己泡在热水里,往自己头上浇了一瓢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