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乘上步撵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京城中每日发生的大事很多,大家的注意力有限,梁权疯了这件事,在引起了一丝小的波澜后,很快就寂静了下来,当然背后有没有皇帝或者内卫的助力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在疯了的这段日子里,梁权日日说些疯话,说话的内容被抄录下来,交给了皇帝,当然楼双那里也有一份。

他说的话颠颠倒倒,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但有一句话格外引起了楼双的注意,“我起码给你养大了幼子。”

这个幼子是谁?难不成是他死的莫名其妙的儿子梁允城?

如果是这样的话,一切都说得通了,皇帝为什么突发奇想,费劲去杀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。

恐怕就因为他是某个大人物的遗孤……

而这个大人物,如果楼双没猜错的话,恐怕就是当年的裕王,当年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皇子。

裕王唯一还剩下的妹妹就是长公主,封地远在鸟不拉屎且远离政治中心,还战乱频繁的西北。

当年的发生的事,总算是搞清楚了,但好像仍有一些想不通的异样。

一月后的深夜,楼双一袭黑衣,进了崇远侯府,府中门客早就四散离去,连院子也荒芜了,一副树倒猢狲散的模样。

府中还剩下的少数人中,除了单纯混口饭吃的,恐怕就剩下皇帝派来的探子,和楼双派来的探子。

楼双无声推开门,踏进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