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的声音传来,梁权分了下神,再转过头去,发现面前浑身是血的义子没有了。
再次回头往身后望去,发现自己亲儿子也没有了,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大白天犯的癔症。
梁权跌坐在地上,赶来的人将他扶起来,他却只是眼直直的望向前方,“不该是你们啊,来索我命的还轮不上你呢……”
围院外的马车上,夏时泽擦掉他脸上的血,“真的不直接杀吗,这样会不会夜长梦多?”
“别急,现在还不是时候,先把梁权发疯的事做实了,再要他的命,就算有人要查,也无从查起。”楼双把身上的衣服一脱,易容擦掉。
“这些东西得毁尸灭迹。”
夏时泽冲他比了个放心的手势,有疑惑道,“这老头子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,他还干了什么缺德事?”
楼双摇头,“下次我给他下些药,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岳芝突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十分僵硬地说,“把人杀了就走,别牵扯出别的事端。”
楼双点头。
马车一路疾驰,行到城外,楼双下车挖了个坑,把一堆行头扔到坑里,点火,等火灭了,又将土填上,随手撒了些落叶上去。
岳芝坐在车里扒着窗户往外看,啧啧赞叹,“你看看你哥,这一套业务相当熟练啊。”
夏时泽盯着岳芝看了很久,突然发问,“你有瞒着哥哥什么吗?”
“呀,我还真没看出来,你还挺聪明,有点像我。”岳芝摸摸自己的下巴,语气故作轻松,“小孩别管大人的闲事,就算你是卫国侯也没用。”
“哥哥或许是当局者迷,或者是看破不说破,你到底瞒了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