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笑得前仰后合,“好孩子,我说你好端端的,吃哪门子的飞醋呢,那不是什么情书,只是篇长赋罢了。”
“真的?我不信,那他为什么一直夸你好看。”
“为了拍我马屁。”
夏时泽又掰着手问,“那他为什么还写与你初遇的时候,难道不是追忆往昔。”
楼双就没仔细看下去,随口答道,“那只是为了与我拉近关系罢了。”
夏时泽不问了,扁扁地滚到一边,又被楼双滚回来,“好了,不生气,我带你洗一下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楼双抱着夏时泽去了卧房的侧室,这里常年留有温水。
两人肌肤相亲,合穿一件衣裳,衣裳虚虚披在楼双肩上,又盖在夏时泽背后。
怀里的人闭着眼,偷偷歪头瞄楼双一眼,然后坏心眼地捏他的耳垂玩。
夏时泽戳戳耳垂,又戳戳耳垂上的小痣。
哥哥耳垂上的痣长得都漂亮,小小圆圆的。
揉了一会儿,见楼双没有反应,坏心眼小猫马上伸出舌头,像是品尝一块糖似的,轻轻舔上去。
楼双也没注意夏时泽趴在他的肩膀上搞鬼,还在一门心思帮小猫洗澡。
“乖,别动,要洗干净,不然容易生病。”
夏时泽一瘪嘴,我长这么大,除了受伤发烧,还没得过病呢,他放过楼双泛红的耳垂,开始把目标下移,转向胸膛,但在他想动手之前,就被楼双捏住了手腕,“好了,回去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