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转身把腿勾到楼双腰侧,翻身压上去,脸红红地凑过去问,“哥哥这是嫌我了?”

楼双轻笑,随手扇了一把他的大腿,又把人搂过来。

第二日,夏时泽在府乱逛,他从西北带回来一枝杏花,费了好大的劲才烘干了,又小心翼翼带回来,但路上盒子不小心压坏了,得换一个。

他进了库房,一眼瞧见桌子上放的细长盒子,便随手打开,把里面的长卷放到一边,将盒子空出来,好放他的杏花。

长卷放在桌边,却滚下来沾上了些尘土,夏时泽弯腰捡起,又担心是什么名贵书画,怕有损坏,就打开看看。

这是什么?

夏时泽越看越皱眉头,把长卷一拉,一目十行地看完了。

这是!一封情书!

是哪个混蛋写的!!

夏时泽马上向最后找落款,看见了三个熟悉的字,杜文心。

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,怎么又是你。

夏时泽咬牙切齿,把卷轴在地上滚了几圈多沾了点灰,又给卷好,随手扔回去。

至于那长盒子,也不想用了,把杏花拿出来,又踹了盒子一脚,也给扔了回去。

气死我了,谁用你的破盒子。

他抱着花怒气冲冲地走出库房,哥哥不常住在府里,一定是底下的人收进来的。

可恶的杜文心。

气得夏时泽在院子里转了三圈,本来想找哥哥告状,却迟迟找不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