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个月,夏时泽终于凯旋回京,百姓箪食壶浆夹道相迎。
庆功宴摆在紫光台上,王公贵族文武群臣皆齐,声势浩大,笙歌鼎沸。
席间夏时泽难免多饮了几杯,耳朵发红,软软倚在楼双身上,“哥哥,我头有些痛。”
夏时泽说这话,楼双就不受控制地想起来贡阿图的描述,什么不怕痛不畏死,都是娘生的,人活在世上就没有不怕疼的。
他伸手抚上夏时泽的太阳穴,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夏时泽歪头,对着楼双一笑。
旁人看见最多想一句,哥俩感情真好,但张玉涛就不如此平静了。
卫国侯啊卫国侯,你都是侯爷了,怎么还对着楼双和顺恭谨,还有楼双,你难道就不怕白冉得势立马与你翻脸?还给他按摩?
按个头啊!
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圈,最后也只能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这才第一天,俗话说小别胜新婚,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咱们走着瞧。
即使不成,退一万步讲,他怎么都卖了个面子过去,也无甚损失。
酒过三巡,宴终于是散了,楼双扶着夏时泽回府,小猫整只都挂在他身上,嘴里嘟囔着些黏糊糊的话。
今日没回小院,去的是府邸。
秋枫和一众侍者全部靠墙根站着,眼观鼻鼻观心,看着自家大人抱着卫国侯走进卧房。
然后不由得感叹一句,“大人与表少爷关系真好。”
榻上夏时泽乖乖坐着,自己脱了衣服,往楼双身边一躺,就开始玩他的头发。
楼双捏捏他的手,“都是侯爷了,怎么还是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