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中,贡阿图逮着鸡腿狼吞虎咽,“楼大人你还挺好,没监军吓人。”
楼双坐在远处几案前,听到他说这话,一挑眉走过去,“监军如何吓人了?”
夏时泽怎么能跟吓人这两个字挨上边,顶多有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,出门在外楼双还要担心他太过单纯,被人欺负。
贡阿图手里的鸡腿掉在盘子里,“大人,您不知道啊,我以为你们很熟呢?”
他边摇头边擦干手,“那家伙太吓人,就活脱脱一个武疯子,不怕痛也不怕死。”
楼双皱眉,夏时泽是怕痛的,受伤了自己躲起来涂药,被他发现就淌着眼泪小声呜咽,缩到他怀里。
贡阿图继续说,“他武艺太厉害了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,神兵天降一般。”
楼双微微点头,这倒是,夏时泽武艺超群。
“我没上过战场,但听人说,他杀人就如割牧草一般,不管多勇猛的将士站在他面前,都会被他身上的杀气吓到大腿发抖,我私下与他见过一次,虽然没有那么夸张,但也是冷若冰霜。”
贡阿图向前探身,“我被他发现时,是真以为他要杀了我,却发现他与你相处却小意温柔,所以我才确定你一定是个大官。”
“他现在是卫国候了,我可算不上是他上司。”楼双轻笑,好孩子,在外面还挺威风。
贡阿图坐回身,继续吃鸡腿,口齿不清地说,“随便,我搞不懂你们汉人的官,他太恐怖了,你知道吗,白冉总共来了没多久,就打了两场仗,第一场就把我爹打到和谈,不过话又说回来,如果他不是如此强悍,我也不会借他手杀人。”
“行了,先在这住着吧,房钱我付过了,城中有不少匈奴商人,不要让人认出来。”楼双起身,留下袋银子,推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