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哥哥今晚上说话算话,我还要再试试。”夏时泽歪头一笑,一扬马鞭,生怕楼双敲他,连忙跑了。

留楼双在后面哭笑不得。

与长公主商谈完已经是深夜了,楼双洗完澡回到营帐,就见夏时泽盘腿坐在榻上,身上只着一层单衣,头发隐隐有些水汽。

大大方方把脖子上的吻痕露出来,楼双禁不住脸一红。

“我要醒着再来一次。”他牵着楼双的腰带,把人往榻上带。

今天帐子里点了炭盆,暖融融的,甚至盆边还烤着肉串,这是夏时泽给哥哥准备的宵夜。

小傻猫把什么都准备好了,然后就把自己送到楼双手上。

“怎么弄啊。”他已经自己把衣裳解了,露出精瘦的小腹和饱满的胸膛来,一脸兴奋地望向楼双。

“唉?是解这里吗?”夏时泽低着头,有些疑惑。

“唔……等一下,我记得昨天没有这样……”夏时泽语不成句,断断续续的。

“不舒服吗?”楼双低眉问道。

“舒服……但是有点……奇怪。”夏时泽整个人趴在楼双怀里,仰头大口呼吸,两只手虚虚环住楼双的脖子,脸红的一发不可收拾。

他侧脸靠在楼双肩膀上,长发散着,头发上的水汽未干,偶尔粒小水珠划下来。

从他的头发尖滑落,又划到另一人的手臂上。

顺着手臂划到指尖。

然后被手指堵住。

夏时泽开始挣扎,像一尾离水了的鱼。

他也不知道如何表述,只是感觉奇怪,既舒服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