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是来送信的。”

“你准备当叛徒?”夏时泽皱眉。

地上的败狗翻身坐起来,死乞白赖地说,“不是,我是给我娘报仇,这是两码事,你们汉人不是说忠孝难两全吗?”

他又贼眉鼠眼往楼双那里一瞥,“好大一个美人,在下贡阿图,家住……”话未说完就被夏时泽当头一拳,锤倒在地。

“继续说你的正事,别逼我动手。”

他一抹鼻子上的血,假意呜呜了两声,“铁木措三日后准备撕毁合约,偷袭你们运粮草的队伍,没了这批粮草,你们城里的粮还能撑多久?”
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?这可是通敌大罪。”

“我去,在下是在边境做小买卖的,你们打起来我卖什么啊,影响我发财了,断人钱财如同杀人家妈妈,但我还有一个要求,趁机杀了我爹铁木措。”

他盘腿坐着,仰头看向夏时泽和楼双。

“此事需与长公主商议。”

“我看你身边这位也有大官的架势,恐怕来头比监军大人还厉害,不知美人你是?”

夏时泽对着他的脸,又是一拳。

“我不说了,我不说了。”贡阿图抱头痛哭,“大美人是你的谁啊,说一句都不行,总之你考虑一下吧,很合算的,我就是想杀爹,目的单纯,咱们各取所需,我从不坑人。”

“刚才那个人可信吗?”楼双问。

“虽然他说的话大概率是真的,但此人不可信,匈奴这群贵族里面,他是心机最重的一个,虽然有血统问题,但恐怕兄弟几个里,最有机会上位的。”

“那何不刚才直接杀了他?”楼双轻笑问道。

“哥哥不是教过我吗,杀了一个还有后来人,不如选个相对聪明的,起码他分得清哪边的利益大。”

“还真是长大了。”楼双甚是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