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要喘不过气了。

傻猫不会换气,楼双倒是无师自通,扣住夏时泽的后脑,让他头上的新发冠发出好听的金玉摩擦声来。

良久,楼双松开手。

“还来吗?”

“说好是我亲你的,欺负人。”夏时泽低头擦眼泪,小声控诉,“还有你答应的……晚上。”

好奇怪,浑身都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,他攀着楼双的胳膊站起来。

两人各自理好衣服,整理头发,准备上马离开,却突然听到远处草丛由远及近,传来一阵簌簌声。

楼双以为是只兔子,寻声皱眉看过去,夏时泽却已经张弓搭箭,“出来。”

果然就看见草丛中,连滚带爬出来一个人,直接跪在地上,举起手来,说的是不咋流利的汉话,“好汉饶命啊!”

好一条响当当的败狗。

夏时泽却收了箭,眼神有些迷茫,“贡阿图,你怎么会在此?”

“匈奴一个王爷的儿子,母亲好像是汉人。”夏时泽简短地向楼双介绍了他一下,大步往前走,把人拖过来。

还好他运气好,来的晚了一步,要是刚才来了,恐怕可怜的贡阿图恐怕更要完犊子了。

“你居然敢往中原人的地盘上跑,来做什么?”把人往地上一摔,夏时泽半倚在马前,冷眼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