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夏时泽打完一场仗,就再也没见过一人朝他露出白眼。
军中就是谁拳头大,谁说话管用。
碰巧的是,夏时泽最大的优点就是,他能打。
战场归来,他还未来得及卸甲,就被拉到营帐中,“监军大人,今日有宴庆贺大捷,就等您了。”
夏时泽皱眉,“血腥味大,等我换身行头。”
回到自己营帐后,他先卸下甲来,里面的衣服被血腥味浸染,他低头皱眉,解开,扔到一边,心里庆幸道,今日还好没穿哥哥的衣裳。
目光不由得转向一侧的架子上,那里挂着件白色丝质袍子。
心念一转,夏时泽的手已经挨在了衣裳上。
今天高兴,我就穿一下。
夏时泽三下五除二跑去冲了个澡,把自己擦干净后站在衣架前。
哥哥的衣服就是不一样,香香滑滑的。
小猫从衣裳里抬起头来,一边偷笑,一边穿上,随手套了件外袍,再着上轻甲。
这下去赴宴,总算是妥当了。
大帐里燃着不知名的油脂,暖融融,带着一股隐约的松木香,还充斥着烤肉的香味,光线也是暖融融的,上下暖成一片,一进帐内就觉得浑身舒畅。
夏时泽的嗅觉总算从血腥味中活泛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