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旨意比楼双回去的快,等楼双迈入金吾卫时,就见到人群拥簇中,神色恍然的夏时泽。
等人群终于散尽了,夏时泽拉着楼双进了屋,倒了一杯茶,茶杯里泡是酸酸甜甜的乌梅山楂,他一向喜欢甜的。
两人相顾无言,过了一会儿,夏时泽才低着头说,“放心哥哥,我很会杀人的,我很快就能回来。”
楼双终于露出一点笑意,“傻孩子,你是监军,不是让你去杀人的。”
夏时泽低低哦了一声,还是没抬起头来。
楼双眼尖地发现,夏时泽衣襟上湿了两滴,是流的眼泪。
无声流泪是最让人心疼的,他也不啜泣,不闹,说什么就应什么,楼双说他傻他也应着,自己却低着头偷偷掉眼泪。
楼双起身,把坐着的夏时泽拥入怀中,“没事,等过段日子,我就向皇帝上折子,去西北找你。”
夏时泽不着痕迹地擦干腮边的眼泪,仰起有些通红的眼,把自己倚在楼双怀里,“可我没有你抱着,睡不着怎么办?”
这纯纯是说瞎话了,夏时泽前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也并没有失眠的毛病,他睡眠质量比谁都好,挨着枕头就呼呼大睡。
“那怎么办?”楼双反问。
“我要带走你一件衣服。”夏时泽坏笑,两手伸向楼双的衣襟,“就要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。”
楼双倒也没直接拒绝,只是捂住自己衣襟,缓声劝道,“回去再说好不好?”
夏时泽切的一声坐了回去。
小坏猫又开始打主意,“我不占哥哥便宜,我把我衣服也给你。”然后哼哼一笑,歪头去看楼双,“你不要就是不想我。”
接着两眼一瞪,马上就要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