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洗洗就直接抱着哥哥睡觉,夏时泽揉揉眼睛,如此想着。

另一边,楼双在家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人,心里担心,干脆出门去接,反正内卫是不必在意什么宵禁的,没人敢问一句。

他还是往日惯常的打扮,素色袍子,腰上挂条丝绦,打着个灯笼,也没骑马,回家的路就这一条,这个点了,孩子总该在路上了。

刚拐出巷子口,没走几步,见前方人骑马而来,夜深也看不清大概。

楼双向对方走去,把灯笼提高了些,笑着问,“怎么才回来?”

但随着距离越靠越近,楼双心中猛然一紧,这人身形与夏时泽完全不同。

京中近来宵禁,除了城中成队巡逻的,就只有部分金吾卫和内卫可以活动自如,他们都没有一个人跑到陌生民居溜达的道理。

甚至还带着……兵刃。

冷光乍现的一瞬间,楼双飞速把灯笼砸向来者脸上,灯被格挡开后碎在地上,四周重回黑暗。

现在可以完全确定,这人既不是金吾卫也不是内卫,甚至不属于任何一个京中官方势力,这些人不会一言不合就开打,毕竟打架要费精力,大家都倾向于大事化小。

有点可惜这个漂亮灯笼,夏时泽最喜欢的,特意带出来,楼双叹了口气,跳上旁边的矮房,手里握着一把细针。

楼双在房顶上跳跃,那人就骑马一路追赶,倒是有几分本事,楼双甩出的针都被他一一接下。

那群所谓混进来的细作,不会让他碰上了吧。

如此想着却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疾驰的马蹄声,一点灯光由远及近,迅速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