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泽,抓活的。”楼双从屋顶一跃而下,攀着马背,从夏时泽背后抽走一把刀,稳稳落在地上。

哇,哥哥的身段好漂亮。

察觉自己走神后,夏时泽把心思转回来,双手松开缰绳,直接从马背上借力,跳起来,长刀直取对方面门。

比起骑兵对战,对夏时泽来说,他更擅长直接动手。

单是楼双一人,手上有了兵刃,那人就对付不了,更何况还多了一个夏时泽,很快就不敌,即将落败。

却见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,往身上一砸,浑身瞬间燃起熊熊烈火,然后举刀就要自尽。

楼双驻步,不再靠近,夏时泽却记挂着哥哥说抓活的,竟然想上前。

楼双当即吓到魂飞魄散,直接扑上去一把抱住夏时泽,语气激烈,几乎声嘶力竭,“别过去!”

那人顺势抹了自己的脖子,倒在地上,火依然在烧,直到他变成一具枯骨,什么证据都没留下。

巡防的也终于匆匆来到,楼双叫来内卫,嘱咐了几句,就拎着夏时泽的领子走了。

到了家,把门一关,其实火气已经没了,剩下的全是担忧,但楼双还是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,“刚才那人自焚,你为什么要过去?”

这是楼双第一次对夏时泽疾言厉色。

夏时泽也不敢坐,站在原地可怜巴巴地低着头,“不是要……抓活的吗?”

这句话一出,楼双连装出来的怒火都维持不住了,只忧心忡忡地扶着头,“好孩子,你的安全最重要,我不想你出意外。”

他垂着眼继续说,“还有这件事,没有那么简单,皇帝反应这么大,根本不正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