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猛猛点头,“我懂,我都懂。”拍拍屁股上的土,翻身爬起来,“多谢大人放我一条命。”
然后连滚带爬地跑远了。
观他身形,轻功应该不错,被夏时泽压了那么长时间也能活动自如。
“走吧。”楼双拍拍夏时泽的后背。
“放他走了,任务怎么办?”夏时泽忧心忡忡。
“不是告诉你不用怕了吗?”
第二日清晨,岳芝收到手下汇报,“殿下你是不知道昨晚有多惊险,我被人抓了,但他放我走了。”
岳芝差点吓死,马上准备转移,心想你个没心眼儿的,人家放你是要放长线钓大鱼。
但听对方又说,“没想到内卫的楼大人还挺好的。”
岳大鱼刚要起身的屁股又坐了回去,师弟啊,那没事了。
但又有些疑问,这些事情他从未与楼双提过,他是怎么知道的?
于是又问,“楼双没问些别的?”
“楼大人问我,皇帝怕的是谁,我就说是裕王殿下,他就放我走了,老大不要紧吧?”
岳芝拜拜手说,“没事,今晚有别的发现吗?”
侍卫低头,摇脑袋,“没有了。”
“说谎。”岳芝抬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撞见楼双与一人在花园里……说话。”小侍卫神色很是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