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现在也不耍贫嘴了,把眼睛闭上,咬牙一声不吭,大有一副你打死我也不说的架势。
楼双把他的手指放下,“时泽,放开他。”
夏时泽虽然心有不甘,还是乖乖松手,退到楼双身边。
“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。”楼双抓住他的头发,把人从地上提起来,“来这儿装神弄鬼,说吧,你背后主使是谁?”
那人一蓄劲,竟然要咬舌自杀。
楼双手疾眼快捏住他的下颌,“为了这点事,不至于赔上性命。”
“落在你手里,只会比死更惨吧。”他冷哼一声。
“那可不一定,得看你是不是个聪明人。”楼双轻笑,站起身来,“我要知道,圣上究竟在害怕什么?”
“这么简单?我说了你就放我走?事后也不再追究?”
楼双点头。
夏时泽站在原地眉头紧锁,他可不想放过这个人,只要把他交上,哥哥就不至于被罚。
“裕王。”灰衣的侍卫吐出两个字来。
“好,你走吧。”楼双弯腰把灯笼捡起来,“我今晚没碰见过任何人。”
“不是?楼大人你这么好说话吗?”他从原地爬起来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立刻赌咒发誓,“我也不会把你们二人,在花园里脱衣解带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空气都寂静了两秒。
夏时泽脸一下爆红,颇为扭捏地往楼双身边站了站。
楼双扶着额头,“并无此事,只是他衣服里进虫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