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一边笑,一边手脚并用从被子卷里爬出来,像小猫一样用脑袋撞撞楼双的胸口,“哥哥真好。”
楼双无奈叹气,“就算我不让你睡,你也会半夜摸过来。”
夏时泽不管,他只是在想,哥哥的胸肌软绵绵的,要是能上手摸一摸就好了。
次日,楼双无旨大开杀戒,把参与策划刺杀之人,尽数剿灭。
出乎意料的,却没有几个弹劾他的折子。
文官也住嘴了,甚至还有为他辩解的,“楼大人只是手段欠妥,但刺客敢在京城动手一定是目无尊上,是谋逆之举,楼大人忠心,天地可鉴啊。”
楼双不解。
内阁首辅张玉涛呵呵一笑,给楼双送了张名帖。
楼双收到帖子后人都傻了。
怎么回事,难不成内阁首辅被杜文心传染了,脑子问题居然还会人传人吗?
文官头头儿居然示好?这是给他挖坑呢?
转眼到了武举殿试的日子,内卫与御林军在宫内集结,护卫禁中。
而对于宫人们而言,这可是难得的好日子,毕竟有热闹可以看。
檐下有群宫女太监闲聊,“你们听说了吗,今年武举有个特别俊的,估计就是状元了,好多人都去看他呢。”
“切,小毛崽子有什么好看的,要我说,还是内卫的楼大人俊俏。”一小太监口气不屑地说道。
“楼大人俊是俊,但杀气太重,我都不敢抬头看他。”
“胡说,我干爹都说,楼大人是难得的和蔼人。”小太监不服气,继续说。
众人齐齐发出不认可的声音,把小太监急得跳脚,“你们怎么都不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