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说家里管的严,听起来就是兄长对他很是关心,于是他点点头,兄长确实不许他在外面饮酒。

那人像是找到了知心人似的,继续说,“我师父对我很是严格,平时实在是苦不堪言,但这次到京城见不到他,还有些想他。”

夏时泽想,我倒是可以每天见到哥哥,但一时见不到,也很是想念,于是他又点点头,“我兄长也是。”

“那你今日夺魁,令兄应很是骄傲吧。”

夏时泽又想了想,骄不骄傲不知道,但哥哥是挺高兴的,虽然自己央求了好久才能上哥哥床上睡觉……

于是他又点点头。

与此同时,楼双也在汇宾楼下,倒不是来吃饭的,是来抓人的。

这边席间还在欢声笑语,推杯换盏,直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,是内卫鞋头打铁的长靴发出的声音。

听到这声音,倒霉的兵部侍郎浑身一抖,亲娘啊,内卫消息不会这样灵通吧,这边才有不长眼的给他弟弟气受了,这头儿楼双就杀上门来了?

不带这样玩的。

他一步一挪地移到门边,打开门,正巧看见楼双立在一旁,视线一交汇。

就看见他走过来。

亲娘嘞,让你勤快,非开这个门干什么。

侍郎心想伸手不打笑脸人,僵硬地笑出来,冲他行礼道,“楼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