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侧过身来,摸摸他的头,夏时泽却非常自觉地调整角度,把自己的脸送到楼双手上。
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楼双的手顿了一瞬,但也没经得起诱惑,顺着夏时泽的脸颊摸过去。
手感与想象的一样好,如果轻轻咬上去,口感应该也是细腻弹牙,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,楼双迟疑片刻,还是装作无事发生把手伸了回去。
日子还是这样照常过,楼双平时抄抄家,杀杀人,搞点刑讯逼供,顺手怼几个言官。
第二年春,夏时泽拿下会试魁首,因前途无量,又生的俊俏,京中不少人挤破头想与之结交。
京中繁华处,汇宾楼上,兵部设宴,请榜上题名的几位宴饮。
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,席间乐声阵阵,说笑声不断。
作陪的是倒霉的兵部侍郎,他没有心思说笑,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夏时泽身上,生怕哪里惹着这祖宗不高兴,回去跟他哥吹吹风,自己就要玩完。
推杯换盏间,有人见夏时泽不愿饮酒,就拉下脸来,醉醺醺地站起来,踉跄地走过去,拍夏时泽的肩,“我的大状元,你还不是状元呢,怎么就如此拿乔。”
兵部侍郎想把酒瓶砸到这小子脸上,活腻歪了可以直接推开窗跳下去,不必如此大费周折自寻死路,连忙上去劝,“好了,白公子家教严,不要强人所难。”
那人冷哼一声,家教严,他是哪家的?我怎么没听说过,怕是什么乡下的泥腿子,穷地方来的。
另外一位不愿意饮酒的贡士听到这话,倒是松了一口气,他排第二,虽然被夏时泽压得死死的,但心里是很服气的。
他拽拽夏时泽的衣袖,低声问,“你家里也管的很严吗?”
夏时泽把头转过去,思索了一番,兄长对他简直就是溺爱,小事几乎都顺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