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背上的伤痕就格外刺眼,夏时泽身上有很多伤疤,其中一条从前胸一直划到后背,楼双不愿去想当时夏时泽遭遇了什么,但他执掌内卫这么多年,只需一眼,就能猜出来。
他眸色暗了暗,垂下眼去,睫毛挡住了眼中的情绪,只是拿起洗发用的皂角,“过来我给你搓搓头发。”
夏时泽听话地靠过去,虽然嘴上说着“哥哥我自己洗就好。”
楼双把他的长发捋到自己手里,用皂角揉起泡沫,轻轻按过头皮,夏时泽舒服地仰着头闭上眼。
水波下,是少年青涩但美好的身体,莹白有如羊奶,四肢修长,腰肢纤细但有力,浑身一丝赘肉都没有,弯下身来,腰窝就里盛滴清水,慢慢滑落到结实的大腿上。
“洗好了,自己冲冲。”楼双把眼移开,从一旁的水桶舀水,一勺水从头浇下来。
夏时泽吸了一口气,把自己沉入水里,等头上的泡沫都干净了,再冒出来时就看见哥哥已经在擦身了,急忙从浴池爬出来,拖着木屐走过去,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深深浅浅的水痕。
“哥哥这么快就洗好了吗?”他还想给哥哥洗头发呢。
“嗯,洗好了,把衣服穿好再出去,厨房炖了姜汤,记得喝。”自己把外袍一拢,弯下腰来,开始擦头发。
侍从都是很妥帖的,衣服都用熏香熏过,干燥轻盈,夏时泽穿戴好,连忙追着楼双跑出去。
想起楼双的话,又折返回去,从托盘上拿起姜汤一饮而尽,接着追过去,推门进了卧房。
见楼双窝在小塌上用手炉烘头发,他也搬了个板凳坐过去,凑上去给楼双梳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