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的角度,正好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肩颈与衣领下的沟壑。
一团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了夏时泽的脸庞和耳朵,他知道非礼勿视,但就是拔不开眼,想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皮合上,但又觉得遗憾。
还止不住幻想,真的要完蛋了。
等楼双整理完,夏时泽把湿漉漉的袖子往自己脸上一搭,试图给自己降温。
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,反而袖子快被他脸上的温度烘了个半干。
楼双看着夏时泽的怪异行为颇有些不解,生怕他是身体仍有不适,上前问,“是头疼吗?”
见袖子下的头点了点,楼双也没让夏时泽把袖子掀开,只是把人移到自己腿上半躺着,双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,轻轻揉捏。
柔声问,“这样会不会好一点?”
夏时泽的脸登时又烫了几分,也顾不上给脸降温,胡乱点点头,也不说话,把袖子往下移了移,露出眼睛来,对楼双眨眨眼。
马车直接驶入府内,停在院前,车夫喊到,“大人到了。”
府内的仆从举着伞立在车旁,楼双跳下马车,借过伞再把手臂递给夏时泽,伞也移到了他头上。
没几步就进了屋内,楼双吩咐,“把热水烧上,我要沐浴。”
一旁的侍从回话,“早就给大人备上了。”脸色又变得谨慎,继续说,“但时间紧迫,只烧了一池的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