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的两臂就撑在他头顶,抬眼就能看见淋湿的袖袍挂在楼双莹白的胳膊上。

像是被火烫了一般,夏时泽低下头,心想,这是一场好雨。

这确实是一场好雨,雨点并不冰凉,还残留着一丝夏日的温度,楼双想,这倒是好事,染上风寒,但毕竟容易湿寒入体,楼双不由得加快脚步。

身前的夏时泽也跑得飞快,像猫儿似的,灵巧极了,跨过浅浅的水坑,脚尖点在地上,漾起些水花波纹。

两人就这样举着衣服,一路狂奔,跑到了马车边上,车夫连忙赶车过来,“大人快上车。”

楼双掀开车帘,先把夏时泽囫囵个儿地塞进去,自己再跳上去,侧坐着,把手里的衣袍一拧,随手放到一旁。

回头看去,夏时泽湿漉漉地坐在一旁,腮边笑出两个梨涡,白净的脸上沾上几缕蜿蜒的黑发。

“还笑呢,都淋成这样了,快把湿了的衣裳先脱了,省得染风寒。”

说着低头开始解自己袍子侧边的系带。

夏时泽小小地哦了一声,然后低头,把自己湿了的外衣脱下来。

真奇怪,明明之前他与哥哥睡在一床上,那时候穿的更少,为什么他的心跳这么快?

夏时泽慢吞吞的把自己的头发胡乱一理,然后放空自己,控制自己不去看身旁人。

楼双比夏时淋湿得厉害,衣领湿的尤其严重,湿衣服黏在脖子上很难受,楼双低头弯腰,尝试着将衣领拧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