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禾本来就是顺嘴拿楼双打趣,没想到对方好像真有情况,眼睛登时亮了,但好歹先把持住了,“我们先说正事,其他的讲完再详谈。”
楼双正襟危坐。
“丟的是两个人,都是在我身边侍候了好多年的老人了,侍女叫燕回,还有个小侍卫叫陶然。”
“不是私奔。”长公主补充道,“若此二人有情,早就向我讨要恩典了,我又不是那不讲情理之人。”
“公主可知,这二人上街是去采买何物?”
“我这府邸多年未住,处处短缺,我便先让这两人去定些用具来,谁知却一去不回,京中可有什么大案发生,我这侍从该不会让人劫了吧。”
楼双有些为难,“前些日子确实有件失踪案未破,拐带的尽是孩童。”
公主蹙起一对秀眉,“难道我这侍从是叫他们给拐走了?”她一拍桌子,“燕回跟着我知道些前线军报,会不会是被探子给劫走了?”
“京中应未有如此胆大妄为的探子。”
长公主揉着头,“说的对,这也不是当年,我走了这么多年,京中局势早变了,那应当不是冲着情报下的手。”
“查案之事,我不了解,就请楼大人多费心了。”
长公主眨眨眼,“现在说说你的心上人吧,谁家的,我认识吗,长什么样,岳芝见过吗?”
“师兄见过,不是谁家的,模样很好。”楼双捧着杯子,低头喝了口水。
文禾与皇帝不一样,自然不能随便应付,但是要说什么,楼双又解释不来,只能干巴巴地回应。
“哪天带来给我看看,我这有套好头面。”
“他……是男的。”
长公主又眨眨眼,连吃了两块糕点,才说 “男的也好,我那也有块好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