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嘴的布被拿下了,但他却又不着急自杀了,只是眯起眼想仔细辨认,看看自己到底栽在谁手里了,死也要死个明白。

但他在明处,对方在暗处,看不清脸,只能看见个大概轮廓。

“梁权派你来,是做什么的?”

声音也是完全陌生的声音,但听到对方说的内容,他心里一咯噔。

这下完了,看来是他的上线被端了。

“我要是交代了,大人能否给条生路?”

楼双轻笑,他特意压低了嗓音,说,“那倒是好商量。”

中年人死狗一样往地上一摊,好像彻底放弃狡辩,“侯爷与内卫有仇怨,想挑拨内卫指挥使和他小情人之间的关系,后续还有些部署,想让情人与之决裂,顺便从情人那儿套出些消息来。”

虽然侯爷的意思是直接挑拨小情人杀了指挥使,但他觉得这也太想当然了,崇远侯嘴皮子一碰就是个主意,哪管底下的倒霉蛋怎么办得成。

谁知道那小情人儿那么能打,一拳给他干倒了,男人活动了一番隐隐作痛的尾椎。

可怜老子的尾巴骨,现在还是断的。

“大人,我这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我就挑拨离间,不至于要命吧。”也没挑拨成,还挨了顿打。

夏时泽在听见小情人三个字时,脑子已经被砸懵了,至于后来别的什么话,就听见了个挑拨离间。

小情人?

在别人眼里,我是兄长的小情人吗?

夏时泽简直心花怒放侧过头去,捋了捋额前的发丝,往楼双的方向靠了靠,使他看上去更像个“小情人”。

楼双也彻底愣住了,他实在搞不懂梁权的脑回路。

梁权究竟是通过什么判断,他与夏时泽是一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