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的事,他只拿来当借口搪塞过皇帝,皇帝将此事说与梁权听了?皇帝不是刚杀了人家儿子,这又与他分享听到的臣下八卦?

楼双缓缓闭眼,他实在有些搞不明白,这俩疯子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但楼双的一脸疲态,被夏时泽看在眼里,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
兄长是在嫌我吗?

不会的,哥哥对我这么好,怎会嫌我?

他或许,只是不想与我做情人……

夏时泽的心沉下去,低着眼,站在楼双身后默不作声。

没关系……兄长不乐意……他可以强求。

楼双没想到夏时泽短短时间已经下定决心,要对他“强取豪夺”。

他的全部心思依旧放在问话上,“你可知,崇远侯与内卫有何仇怨?”

此人摇头,“大人物的事,岂是我们底下人能知道的?”

等楼双和夏时泽从昭狱出来,太阳正好落山,时间正好可以回家吃午饭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
夏时泽与楼双贴的很近,生怕别人认为他是闲杂人等,要是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楼双的小情人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
不过目前,他还只算是楼双表弟。

从表弟跨越到情人……好像有些难度。

正这么想着,见冯仪远远跑了过来,气都没喘匀就说,“大人,出事了。”

冯仪低声,“嘉宁长公主车辇刚到京城,手下侍从去采买,失踪了,长公主要您过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