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盒子里的玉佩,长叹一口气,低声说,“我就没想到,你还活着,故这么多年也没去找你。”
“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谁把你从……”
男人突然变得紧张兮兮的,声音压得极低,夏时泽隔着桌子几乎听不清他的话,向前探身,离近了一些,才听清后半句,“……是谁把你从内卫手里救出来的?”
夏时泽皱眉问,“什么意思?”
同时脑子在疯狂旋转,难道他的家人曾被内卫追缉?
这件事会不会牵连到兄长,兄长应是对他的身世一无所知,楼双不比他大多少,对内卫的旧事恐怕也不够了解。
他的身份要是被有心之人查出来,必然会用来中伤兄长。
对面的男人接着说,“你全家,当然也是我全家,是内卫抄的家,杀的人,你当时只有一岁不到,也被这帮畜牲扔牢里了,我当时出海做生意去了,好多年才回来,这才逃过一劫。”
夏时泽摸向自己的腰间,那里有一把短刀。
他捡起那块别无二致的玉佩,握在手里,笑道,“我父母姓甚名谁?”
“你母亲木涟,父亲夏欲阳。”
这两个名字是写在内卫陈年卷宗上的,确有其人,不过后人早就失散,杳无音讯。
当年的卷宗繁杂,十几年前战乱案子格外多,记载也杂,裕王爷一家都死得不明不白,王侯之尊尚没个水落石出,更别说下面的小门小户。
想查也无从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