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将那块玉佩拿出来,男人惊呼一声,“这不是我娘传下来玉佩吗?前几天也有人来打听。”

他拿着玉佩,对光端详了番,又还给夏时泽,“我那块没碎,不过我可不卖,多少钱都没用,两位公子还是请回吧。”

“阁下会错意了,我们是来寻亲的。”楼双打量了番男人,他身量不高,面容普通,属于放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类型。

这样的人,倒适合当细作。

男人可能是脑子转不过来了,表情呆滞了一瞬,然后直拍大腿,“那你是我侄子啊。”感情丰富堪称是声泪俱下,但这句话是对着楼双说的。

楼双往后退了一步,“阁下认错了,这位才是。”

男人挠挠头,尴尬地笑着,马上转向夏时泽,拉着他进屋。

心里却暗骂他的雇主,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,这两人相貌都好,但明显是眼前这位更符合漂亮二字,另外一位长相更偏俊朗些。

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,反正是失散已久素未谋面,认错了也在情理之中。

“这位公子不进屋吗?”见楼双站在院子里,男人有些疑惑,回头问道。

“我看这院子里的花不错,你们先聊。”

楼双觉得自己一个外人,就先不要打搅人家亲人团聚了,就找了个借口在院子里赏花,透过窗户可以看见二人面对面坐着。

出乎意料的,夏时泽并无多大心理波动,刚坐下就见对面的男人朝楼双的方向指了指,问他,“大人物吧?”

夏时泽微皱眉头,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没由头地问这么一句,“为何这样想?”

那人轻轻啧了一声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带锁的小盒子,打开来,里面赫然是与夏时泽那块一模一样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