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夏时泽只是点头,笑出两个乖乖的酒窝,“兄长一定是费了很大的工夫才找到的吧?”
他从席间溜过去,把楼双的长发挑到一边,趴在楼双背上给他捏肩。
说是捏肩,只是找机会靠在楼双背上,看他耳垂上的那颗小痣。
或许可以偷偷用指尖碰一下,夏时泽悄悄伸出手来,还没等他碰上,就听见楼双接着说话,只能遗憾地收回手。
“倒……没费太大工夫,过两日我带你去见他,但你不要卸下易容。”
夏时泽点头,手指又偷偷爬上楼上的背,碰了碰耳垂又一触即分。
楼双倒没注意夏时泽的小动作。
夏时泽见楼双没有反应,心里居然有些失落,他腻腻歪歪趴在楼双背上,突然想起白日岳芝跟他说的话。
“楼双从小性格就好,谁惹他都不生气,细声细语的,长得又漂亮,师父特别喜欢他。”
不由得生出些疑问来,兄长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吗?
还是唯独对他这么好?
于是他凑在楼双耳边问,“哥哥对所有人都是这般好吗?”
用哀怨和殷切装满一颗心脏的空余,扯出咬牙切齿又辗转反侧的话语来,最后再柔柔地吐出来,像云团像烟雾一样扑在他的胸口上。
我是不是特别的那一个。
听到这话,楼双简直快要笑出声,要是让外面人知道,恐怕要气死,“当然是只对你好,顶多再加个岳芝。”